不多時,110來了,一輛桑塔納警車裏下來兩個警察在現場走訪記錄了一下情況之後,走到客車上,找我谘詢。
我身心疲憊,撿些無關緊要的和他們說了,陳大剛臨死之前對我所說的事情我卻沒有對他們提起,那些話太過隱秘,已經超出了正常認知的範疇,就是告訴他們也無濟於事,還會徒增麻煩。
作好記錄,現場拍了照片,警車又下山去了。
警車剛走,客運站的人也來了,幾個管理員開著一輛國產轎車來到這裏之後,原先那個司機說什麽也不肯再開了,沒辦法,車站又喊來一個新的司機,五大三粗,樣子十分彪悍,一臉的絡腮胡子,那司機坐到駕駛員的位子上,一臉的冷靜,雙手放在方向盤上,沉穩有力。
由於受到剛才的驚嚇,車下邊的乘客死活不敢再上車,最後沒有辦法,為了盡量減小此次事件的負麵影響,那幾個小領導合計了一下,就說願意上車繼續乘坐的旅客,我們全額退掉車費,並且免費送到目的地,要是真有不願意繼續乘坐的乘客,那就坐我們這輛車一起下山返回市裏去。
一聽說退還車費,免費坐車,那些嘰嘰喳喳的乘客終於動了心,一個帶頭上車之後,剩下的就陸續上了車。
客運站的人按照乘客出示的車票全額退款,此次事件才算平息下來,唯一的要求是希望大家不要把這事傳出去。
木風鈴也上了車,重新坐在了我的邊上,看了我一眼,小嘴一噘,哼了一聲,不再理我。
我假裝沒有看到,繼續閉目沉思,回憶著這些日子發生的一幕幕,心裏十分煩躁,到底是何人躲在幕後欲置我於死地?南疆之上,還有什麽樣的危險在等著我?
客車重新上路,那幾個客運站的小領導解決了事情之後,帶上原先那個司機駕著轎車調頭往山下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