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笨蟲子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,我也不知道它的用意,被它盯得直發毛。
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,忽然從不遠處傳來一聲奇怪的聲音,很像是竹笛吹出來的,聽著有點婉轉。
笨蟲子聽到笛音,身子一振,調頭朝聲音源頭爬去。
它的速度極快,眨眼之間已在數米之外,看的我不住咋舌,這速度,簡直和牙買加飛人博爾特有的一比!
不過聽到那忽然響起的笛聲,自己心中竟然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難道說,這笨蟲子的主人出現了不成?
剛才那個笛聲就是在召喚笨蟲子?
心裏雖然存了疑惑,可是我仍舊不敢輕舉妄動,單不說自己現在身中蠱毒,元力不到十分之一,就算自己滿血複活恐怕也跑不過那笨蟲子的速度。
它那強壯的四肢就像汽車的四個輪子一樣,爬行之時竟然帶起一片殘影,快到不可思議。
果然,隨著笨蟲子的返回,它的身後跟來了一個身子矮小,滿頭白發的枯瘦老人,老人穿著苗人特有的服飾,一張臉上滿是皺紋,年紀已經很大了,隻是兩隻眼睛炯炯有神,看在我的身上,我竟然有種被人一覽無餘的感覺。
說實話,這種感覺很不好,不過,這也更加證實了我的猜測,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老頭深藏不露,道行不淺。
白發老頭看了我一眼之後,眼中先是露出驚奇之態,緊接著變成疑惑,然後,他問我小夥子,你大半夜的怎麽在這裏?
他說的是本地方言,聽起來特別費勁,幸好我和這塊的人打交道也有了一段日子,勉強能夠聽懂他的意思。
聽他問我話的意思,似乎沒有什麽惡意,我心裏稍微踏實一點,就苦笑著對他說老大爺,我本來是坐客車到南疆去的,結果半路上肚子疼,就下車方便,誰曾想那司機心太壞了,把我撇下開車跑了,這黑燈瞎火的我又人生地不熟的,轉啊轉的就轉到這裏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