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據俘虜交待,好像之前契丹各族正在開什麽部族會議,卻突然接到探馬發回的消息說是扶餘城的淵太祚傾兵南下,扶餘城空虛,所以他們想來扶餘城劫掠一票,以報多年來被高句麗劫掠之仇。”
陳克複有些奇怪的看著毛翊,問道,“既然他們是來打扶餘城的,為何卻又成了伏擊我軍?難不成已經打下了扶餘城,又在這裏設伏,防止我軍北上扶餘城?”
說完又自已搖了搖頭,“這不可能,李奔雷將軍雖然隻帶了四千騎兵北上扶餘城,可是扶餘城城堅牆高,乃是高句麗西北第一要塞,沒有數萬人是不可能拿下扶餘城的。極大的可能,是他們的主力人馬圍住了扶餘城,正在攻打,又怕我軍的到來,所以事先派一支兵馬在我們的必經之路上伏擊我們,以此讓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攻破扶餘城!”
毛翊搖了搖頭,“大帥雖然說的有理,不過這回卻猜錯了。契丹諸族趁著各部族正好聚集在一起的機會,召集了四萬大軍準備東進,打下扶餘城,搶奪城中的錢糧人口。”
“不過,他們的人馬剛剛到了契丹和高句麗的邊境時,就已經偵察得知高句麗扶餘城的淵太祚是領著兵馬和我軍戰鬥去了。而且還知道了我們已經打敗了淵太祚,正率著大軍北上扶餘城而來。那些契丹各族族長們一商議,都怕惹到我們,就決定退兵了。”
“退兵”陳克複一愣,“既然他們退兵了,那這些人又如何解釋,剛剛你不是說那逃跑的正是這支兵馬的主帥摩哥,而那摩哥卻又正好是大賀氏族的少族長?難道說是大賀氏不甘心空手而回,打算單獨出兵吃份獨食?”
“事情差不多是這樣吧,那幾位族長們決定回兵了,不過那位少族長卻不甘心。所以如今了各部族的少族長們,集結了一萬三千兵馬,說是要為大軍後隊。結果撤兵的第二天,摩哥就帶著這一萬多人奔扶餘城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