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帥,現在事情再顯明不過了,我等都是被摩哥蒙蔽,受他陷害,才會一時被在蠱惑來攻打大隋上國。眼下大錯已經鑄成,我等不敢奢求上國的饒恕,隻求大帥及上國看在我們是被蒙蔽蠱惑的事實上,隻將所有的罪責算在我們的頭上,而放過我等各自的部族。”
阿保窟顧不得那條剛包紮過的傷腿,對著陳克複的腳下就是跪了下去,不但跪了下去,而且整個人都是伏在了地上,五體投地!
阿保窟一跪,其餘如瓦台等八部族的少族長們,也紛紛跟著跪下,如果此事真的惹起了大隋的怒火,那麽他們絕對不法承受的起隋軍的報複。而他們所依附的東突厥,現在自身都難保,也絕對不會為了他們而敢和大隋開戰的。
瓦台跪在地上,抓著陳克複的靴子大聲道,“侯爺,這一切都不是我們的本意啊,就在伏擊戰前的一刻,我等還和阿保窟少族長向摩哥提出不能攻打隋軍,可是他不但不聽,還威脅我們。侯爺,我們都是被那摩哥所蠱惑蒙蔽啊,這一切都是該死的摩會和摩哥的陰謀。是他們,為了得到契丹王的王位,而不擇手段陷我們於不義。”
“這事本帥是相信你們的,怕隻怕朝中的大臣們不相信你們啊,萬一到時朝中的大臣們知道了今天的事情,隻怕不會這麽容易的相信你們的。我大隋陛下乃天下共主,今曰你們雖然是被蠱惑蒙蔽,可是所做之事,卻也是觸動了我大隋的龍威!這樣挑戰我大隋威嚴的事情,朝中大臣肯定會要求嚴懲的,要不然,今後我大隋還如何統率天下!”
陳克複轉頭看了一眼四周的大隋將士,聲音洪亮的說道,那聲音中滿是威嚴和拒絕,讓那些契丹各部族的少族長們的一顆心也都沉到了底。三萬隋軍他們都打不過,如果到時大隋天下一怒,發兵百萬,那麽整個契丹人都將麵臨著滅族之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