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如房屋抽走了大梁,高建武的敗逃也讓整個十多萬人的聯軍失去了主心骨。
戰場上的形勢瞬間急轉直下,兩萬餘高句麗兵馬開始撤退,剩下的那些連鎧甲也沒有,手中隻有一把刀的民夫奴隸們更是轉頭就跑。八九萬的奴隸、民夫根本就沒有一個統率之人,在被完成了既定任務之後,已經徹底的被高句麗人放棄了。如果他們最後沒死,那到時也還是得被收攏起來繼續為奴隸、民夫。
兩萬多高句麗人大多有馬,他們縱馬狂奔,奪路而逃。剩下的幾萬奴隸民夫們,則猶如無頭蒼蠅一樣,亂哄哄的跟著向遼東城方向跑去。甚至已經有不少人,開始四散奔逃,爬山入林,各種各樣都有。
開戰不到一個時辰,敵軍就已經敗退,這一切都在張須陀的預料之中。他臉上微微一笑,這是一種自信的笑容,來源於戰無不勝的支持。他抬著看向那些一窩蜂似的敵軍,眼中滿是不屑和鄙夷。
身為一名久經戰陣的名將,他一眼就能看出一支人馬到底是真敗,還是詐敗。眼前的這十餘萬人馬,和中原那些盜匪沒有什麽兩樣。人多勢眾,可卻同樣不堪一擊。這些人逃走的那個樣子,陣形全亂,旗號到處丟棄,這確確實實是敗了。敗的沒有半點虛假,哪怕敵將原意是詐敗,可是現在這個樣子,就是他自己,他也不一定能收攏的了這些已經完全潰散了的兵馬。
眼前的這些裝備奇差,四處潰散的步兵已經完全不入他的眼。這些人已經徹底失去了戰鬥力,但是最先逃走的那兩萬餘騎兵卻還保持著戰鬥力。張須陀絕不會給他們機會重整隊形,他長槍一指,將令,全軍出擊,勿必將對方那支騎兵追上殲滅。這樣的一支騎兵放回了了遼東城,那就是對一個巨大的隱患。現在有此機會,當然不能錯過。
秦叔寶和羅士信兩員小將早已經領著前軍緊追不舍,張須陀長槍一揮,一騎當先,率著中軍散開陣形,直往前衝。對於那些擋在路上的遼人步兵,則是一頓橫劈豎砍,砍瓜切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