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後光著身著下床,燃起燭火。頓時黑暗的屋中,立時明亮起來。
雖然春風幾度,但是陳克複還是頭一次見到蕭後的身子,這時借著不算太明亮的燭火,他終於看到那往曰那高貴端莊之下的玉體。那披散的烏黑青絲,那光潔細膩的玉背,還有那飽滿高挺的雙峰。甚至那潔白耀眼的皮膚下,那細窄的蜂腰,挺翹的臀瓣,修長的雙腿。
這一切,讓陳克複覺得,眼前這女人仿佛隻是一個剛過三十,成熟的滴水的少婦。哪能想到,如今他最大的孫子都已經十三歲了呢。
他就那麽躺在**,看著她就那樣平靜的一件件的穿著衣服。屋中有一麵頗大的銅鏡,蕭後仔仔細細的照看著,當看到耳垂下的一片青紫時,不由的眉頭緊皺。那是剛剛陳破軍動靜時用力吸吮所留下的痕跡,剛才不覺得。此時一看,卻是留下一片明顯的痕跡,很容易就讓人發現。
蕭後皺著眉頭,從梳妝盒中取出粉盒,將那裏上了珍珠粉。又將衣襟後領往上提了許多,將那摭掩住了才算。等弄完這一切,她又開始打開首飾盒,一件件的給自己戴上首飾。那神情是那麽的平靜、安祥。
可越是這樣,本來側躺在**看著病人梳妝的陳破軍,卻是眉頭緊皺起來。
蕭後的這個反應太奇怪了,按說,蕭皇後這樣的人無奈之下,今夜失身自己。不論怎麽說,也不是一件好事。就算不尋死,那也最起碼是傷神難過,哭泣落淚才對。可現在他這表現也太過於平靜了,平靜的讓人覺得可怕。
好一會後,蕭後才終於梳妝完畢。看著裝扮好的蕭後,陳克複也不由的覺得眼前一亮。高貴、典雅、端莊,這就是一個絕美的貴女人。看著此時的她,陳克複總覺得剛才的那一切,就像是一個夢,一個不真實的夢。
“天色已經不早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蕭後仍然對鏡端坐,從口中冰冷的吐出一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