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凱在三宗門子弟的眼皮底下,沒有一點骨氣的窟嗵跪倒在地。
“龍騰空,我知道錯了,真的知道錯了。從今後我再也不和白日宗弟子為敵,如果口不應心天誅地滅。”
龍騰空歎息一聲,心中直接把這小子給否了。像這樣的軟骨頭,或者說像這樣狡猾的人物,或許會是一個高手,但絕對難以成為一個絕頂高手。
一個沒有自己底線和尊嚴的武修,就沒有頂天立地的絕頂氣概,這樣的人永遠都是別人的手下,絕不可能獨樹一幟。
三大宗門的弟子,一個個的眼神都帶著蔑視。
武修,剛強為骨,不屈為魂。
像這樣被嚇得奴顏婢膝的家夥,這輩子的修為到此為止了。
“真沒有想到這小子這麽不要臉。”
“是啊,這小子完了,沒有什麽價值了,這一輩子也就是九星武宗了。”
“得勢時候,自己就是天王老子,不可一世,失勢時候就是孫子,不顧臉麵。這就是最典型的小人。”
“不錯,這種人就是我們武修的人渣。”
……
就在這時候,一道白光快似流星,向著龍騰空刺過來。
跪在地上的慕容凱一臉猙獰,他笑得十分暢快:“嘎嘎嘎,龍騰空你這個沒心眼的東西,這就叫做計謀。任憑你再大的能耐也要死在我的手中。”
卻見龍騰空手指點著法器,寒冰一指,冰火劍訣。
一道寒光直衝法器,冰元素奧義第一重,極度嚴寒,威力發揮出來。
法劍雖然說淩厲,也隻是把寒冰一指,一塊塊的刺穿。
就在要刺透的時候,一熱一冷,熱是極度的熱,冷是極度的寒冷。一熱一冷,把慕容凱附著在法器上麵的氣血摸下來。
龍騰空手一抓,這一件法器,抓到了手中。
慕容凱呆滯了,他不相信眼前的一切。
心中歇斯底裏:不可能,這絕對不可能,不也是說隻有武王強者,才能夠抹去法器上麵的氣血精神嗎,為什麽這小子居然可以?為什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