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永昌在龍騰空鎮海黑龍戟下,沒有絲毫還手之力,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,他趕緊辯解:“宗主,不是這樣的,不是這樣的。我隻是見財起意,想要偷出來龍騰空身上的寶貝而已,是我一時糊塗,絕對不是我謀害龍騰空的的。”
說著向宗主這邊靠過去。
核心弟子已經出來了十幾個。
龍騰空一聲大吼:“各位,千萬不要讓黃永昌靠近你,黃金奪命金玉蠱母蠱就在他身上,如果中毒,近乎是無解。”
核心弟子隨即站出來兩個,哈哈大笑:“哈哈哈,龍騰空你不要危言聳聽,你進入到白日宗才幾天。黃永昌進入到白日宗多少天,他做了十幾年的真傳弟子,十來年的核心弟子,如果他要對我白日宗不利,早就可以下手,何必等到今天。”
“不錯就是你小子妖言惑眾,自打你來到白日宗,宗門中沒有一天安生時候。你小子才是惹禍的根源。”
黃永昌臉色蒼白,沒有血色,剛才三招他像是從鬼門關走一遭。
如果不是這些人來,說不定現在他已經是龍騰空大戟之下一個亡魂。
此時此刻,膽戰心驚:“師弟說的不錯,我隻是一時糊塗,想要貪得龍騰空兄弟的寶貝,我絕對不是謀殺他的人啊。”
宗主麵沉似水,他也感覺到這件事情的詭異,龍騰空這小子奪去了青天宗那麽多內門弟子,真傳弟子,甚至還有核心弟子的寶貝,得到了宗門這麽多的賞賜,如果說有弟子有貪財之心,也不是不可能。
但是,現在是什麽時候,龍騰空剛剛死亡的時候。龍騰空為白日宗立下來赫赫功勳,五宗血路,龍騰空清場青天宗,煉製出來破王丹,給宗門造就了一名武王強者。
在這時候挖掘龍騰空的墳墓,的確是讓人心寒。
水鏡先生一聲斷喝:“黃永昌,你不要動。誰是誰非,說明白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