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長生,指名道姓的要找李玄道,難道是為了給李烈峰報仇?”
“嘿,剛才還真沒注意,李玄道竟然沒來。”
“廢話,李玄道在這個時候來參加內門大比,豈不是找死麽?”
內門弟子們交頭接耳,低聲議論著。
李斷旗焦慮不安的望著練武場的入口,卻空****的沒有任何人影。
“七哥說過,他一定會來參加內門大比的。可是現在,內門測試都已經快要結束了,七哥怎麽還沒來?難道……七哥真的怕了?不對啊,看七哥信誓旦旦的樣子,不像是害怕李長生的表現啊。”
李斷旗一邊嘀咕著,一邊四處張望。
“李玄道,妄稱李家第一天才,卻連內門大比也不敢來了麽?”
李長生環顧四周,聲音中充斥著濃濃的不屑。
“李長生,你給我住口。”
李斷旗勃然大怒,指著練武場中央的李長生,道:“別以為自己有點本事,就能侮辱七哥。我告訴你,七哥可不怕你。我七哥說了,他一定會來參加內門大比的。”
“哈哈哈,可笑!”
李長生仰天狂笑,神色桀驁,道:“你說李玄道,不怕我?若是他不怕我,為何至今都不曾來參加內門大比?也隻有你這種蠢貨,才會相信李玄道的鬼話!”
“李長生,不許你侮辱七哥。”
李斷旗神色堅定,道:“七哥乃是男子漢大丈夫,言出必行。他說了會來參加內門大比,就一定會來的,絕對不會騙我。”
“是嗎?最好是這樣!”
李長生冷笑連連,道:“若是李玄道敢來參加內門測試,我敬他是一個好漢,擂台比試的時候留他全屍。若他不敢來參加比賽,我就先殺了你,再找李玄道算賬。”
“李長生,你敢?”
李斷旗瞪著眼睛,臉色通紅的道。
“有什麽不敢的?”
李長生神色輕蔑,道:“擂台比試,刀槍無眼,拳腳無情。這可是李家家主,親口所說。李玄道能夠在擂台上斬殺我弟弟李烈峰,為何我就不能在擂台上斬殺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