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玄道,愣在這裏做什麽,趕緊上去啊!”
“若是不敢上擂台,就趁早認輸,還能留你一條小命。”
“哈哈哈,一個廢物,也敢說李長生高攀不起?”
圍觀眾人紛紛叫囂,都在等著看李玄道的熱鬧。
禮台上四大家主,也都露出玩味的表情。
“你們說,李玄道敢上擂台麽?”
孫履真故意問道。
“廢話,當然不敢了。”
王百川放聲大笑,道:“李長生早就說過,隻要李玄道敢上擂台,他就敢將李玄道斬殺。李玄道又不是傻子,怎麽可能真的和李長生比試?”
“那可未必!”
萬長空突然臉色凝重,道:“李長生就算厲害,也未必是李玄道對手?”
“萬老哥,你說什麽,李長生不是李玄道的對手?”
孫履真冷笑一聲,道:“一個氣海境九層,一個氣海境五層。孰強孰弱,一看便知。萬老哥,你是不是今天酒喝多了,開始胡言亂語了?”
“老孫,你別挖苦萬老哥了。你也不是不知道,萬老孫女萬止秋和李玄道的關係。”
王百川拉長嗓音,道:“不過萬老哥,孫履真也是口直心快,實話實說。李玄道,確實不是李長生的對手。況且李玄道,也配不上你那孫女。”
“若李玄道不幸死在擂台之上,你讓萬止秋別傷心。我們王家還有好些青年才俊,回頭我給她介紹介紹。”
聽著孫履真和王百川一唱一和的挖苦,萬長空冷哼一聲。
他抬頭複雜的望著李玄道,以隻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聲音,道:“李玄道,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啊。”
與此同時,練武場上。
“李玄道,趕緊上來啊。”
李長生站在擂台上,指著李玄道的鼻子,瘋狂叫囂,道:“是不是怕了?”
“怕?”
李玄道抬起頭,麵無表情,道:“我李玄道自從出生以來,就從不知道什麽叫怕。何況你一個螻蟻,我為何要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