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掌拍死白止然,內門大比繼續進行。
可在場的眾人,早就被今天發生的一切震撼,哪還有心思觀看比試。
一指斬殺李長生。
一掌拍死白止然。
每一個人都懷疑,自己是不是在做夢。
李玄道今天所做的一切,簡直顛覆了他們所有的認知。
當李斷旗登上擂台,主動認輸。並且李家宣稱,李玄道成為李家少主以後。
所有人如同沒命一般,拚命逃離了李家。
與此同時,李家後院。
李白鶴躺在一張大**,臉色慘白,氣若遊絲。
“情況怎麽樣了?”
李玄道走進房中,關切的問道。
自從醒來以後,李白鶴就或明或暗的幫助他。李玄道雖然不說,卻銘記心底,從來不曾忘過。
正因如此,他才一掌轟殺白止然,給李白鶴報仇。
“啟稟少主,情況不容樂觀。”
一個內門長老壓低了聲音,道:“家主受傷太重,已經傷及五髒六腑。除非睦州城的赤霄大師出手,願意給我們煉製一枚止隕丹,否則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玄道點了點頭,坐在床邊。
內門長老拱了拱手,便轉身離開了房間。
“李玄道,你長大了。”
李白鶴咳嗽一聲,臉上閃過一抹慈愛,道:“能夠親眼看到你成為李家少主,我終於是不負所托。以後李家就交給你了,就算是死了,我也安心了。”
“大伯,不要胡說。”
李玄道抓著李白鶴的手,輕聲道:“你不會死的,我一定會搞到止隕丹的。”
“嗬嗬,都無所謂了。”
李白鶴搖了搖頭,眸中閃爍著回憶之色,道:“想當初你父親將你交到我的手裏,要我將你養大成人。可惜李家突遭變故,你也被神秘人所傷。我雖是李家家主,大權卻被李宗仁把持。眼睜睜的看著你被趕到雜役中的茅屋,我心中有愧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