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後,司馬萱複又勸了任玄幾句,但任玄也不與她反駁什麽,隻是對名次的話題避而不談。
“任玄哥哥,你真是一個執著的笨蛋!算了,我也不管你了。”
司馬萱除了焦慮之外,也當真是毫無辦法,最後隻得跺了跺腳,然後轉身離去了。
看著司馬萱遠遠離去的背影,任玄摸了摸下巴,一言不發的目送司馬萱離開。
等到司馬萱的背影消失在了遠處之後,任玄方才轉身返回東院,直奔東院大殿而去。
隨後,任玄便將新得到的‘定神香’交給了時經。
“這便是定神香?我看看。”
時經翻身坐起,打開錦囊用鼻子嗅了嗅,旋即便神色一喜的給予了極高評價。
“不錯,的確是極為稀有罕見的、對神魂有一定治療效果的傷藥,有了這個‘定神香’,老夫的傷勢倒是也可穩定下來,不至於繼續惡化了。”
任玄聞言,沉聲道:“師父放心,您老人家的傷勢,徒兒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替您醫治好。”
“嗬嗬,生死有命、富貴在天,豈可強求?徒兒你還是抓緊時間好好修煉吧。神武小比就在十幾日後,可謂是迫在眉睫!你趁著這十幾日的時間,盡量加快修煉進度,提升自己的實力。若有什麽修煉上不懂的問題,都可以來問我。”時經嗬嗬一笑,對任玄如此說道。
“請師父放心,徒兒一定竭盡全力,必不會讓師父失望。”任玄拱了拱手。
“好!這才算是我時經的徒兒,有骨氣,有誌向!”
時經豎起了大拇指,誇讚了兩句。
有了‘定神香’之後,時經原本有些頹廢的精神,看起來好轉了許多,他半躺半坐的在**,複又跟任玄說了一些修來方麵的事情。並且稍稍提及了一些學院前十的強者,讓任玄對於這些人有了一定的準備。
大概到了日落時分,時經方才疲憊的閉上了雙眼,開始閉目養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