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玄和荀質再一次互試了一眼,微微皺眉思索了片刻,最後均是搖頭。
顯然,僅憑任玄和荀質兩個人,是想不到有什麽辦法,或者是手段,能夠壟斷‘金瘡藥’的市場。
“金瘡藥主要由豬油、鬆香、黃蠟三者製成。偶爾比較高級的,放的還有麝香、樟腦、冰片、血竭、兒茶、乳香、沒藥這些佐藥,但這些佐藥無關緊要,有或沒有,對於療效影響不大。因此,我們想要壟斷金瘡藥,就必須控製住豬油、鬆香和黃蠟這三者其中的一個。”荀質提醒道。
任玄摸了摸下巴:“豬油?這個肯定不行,供應量太大了,我們無法囤積。”
“鬆香也不成。我們這裏漫山遍野的各種野樹,其中鬆樹數量也不少。”袁尚亦是搖頭。
“黃蠟?”
任玄眉頭微皺:“這個倒是有點可能。黃蠟隻有部分地區才有產出,如果我們這個山區沒有的話,倒是有機會壟斷。”
“也不成。”
袁尚深吸了一口氣:“黃蠟在蜀地有產,而且量很大。如果想要購買的話,渠道極多。隨隨便便就能夠從蜀地運來,這東西也不是什麽值錢的東西,想要徹底壟斷的話,除非直接買斷原產地。但這需要的資金,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們的能力。”
任玄歎了口氣:“如此說來,黃蠟也是不能了?”
袁尚看了一眼荀質:“荀質兄,莫非你說的並非原材料,而是成品?”
“成品?”
荀質哈哈笑道:“金瘡藥乃是一種比較廉價的藥物,各大藥鋪裏麵也都有些庫存。我們若想平白無故的全部買來,且不說他們肯賣不肯賣,單單是購買金瘡藥的收購價,就不是我們能夠支付的。”
“那……”袁尚皺緊了眉毛。
荀質伸出手來,提起了白色茶罐裏的那根木質茶匙,然後輕輕敲擊了一下茶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