參加正賽的弟子一共隻有三百人。
相比於預選賽的兩千人而言,這三百人連場中的四個比武台都塞不滿。
不光參賽的選手少了許多,就連觀戰的人,亦是不多。
大約有一千名左右的學院弟子,今天根本就沒有來,似乎這些人都沒興趣看今天的比賽。
內府那邊的通靈境修士雖然第一次出現在了比武台一側,但人數也隻有二、三十個而已。大多數,還是來應援本家的族人,或者是跟自己家族有些關係、仰或是跟自己關係比較親密的學院弟子。
零零總總,所有的人湊齊在一起,連觀戰帶參賽的,也就是一千人左右吧。
一千人撒在山腳下的這片廣場上,就好似一群螞蟻一樣,相比於高聳入雲的神武山,顯得極為渺小卑微。
人與自然相比,自然是卑微之極的。
就好比一些貴族弟子,在麵對平民弟子的時候,亦是露出了派頭十足的倨傲模樣。
任玄上台後,就遇到了這麽一個人。
其實任玄是沒有想到的,自己今天會出場這麽早。前麵剛剛比完了十幾個人,就輪到了自己上台。
並且,自己上台之後,好歹不歹的,還遇到了一個鼻孔朝天、傲慢到了極點的家夥。
“你就是任玄?”
他抬著下巴,用鼻子哼出了一個聲音。
“是任某。”
任玄言簡意賅:“閣下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?嘿嘿,我聽說你很強?”
這名滿臉傲慢之色的白袍弟子,上下打量著任玄,眼中滿是不屑。
“強與不強,閣下待會兒不就知道了?”任玄淡淡的道。
“嘿,你這一場比試麵對本少爺,居然還敢裝出一副這麽淡定的模樣?你可知道我是誰?”
這位自稱‘少爺’的白袍弟子,冷笑連連的道。
“任某並不認得閣下,但剛才華教習喊名字的時候,我倒是聽得清清楚楚,你叫宋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