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低調,低調。”
任玄壓低聲音,對著侯三道:“你們怎麽能這麽高調呢?我們藥店雖然有各種藥劑,但這樣子隨隨便便的拿出來,總歸是不好的。”
“任爺,我也沒辦法啊。可袁爺說了,這一次就是要高調行事,順便借著這一次神武小比的機會,替我們店鋪打打廣告,宣傳宣傳。”
他這幾句話說出來之後,場中再度一片嘩然。
“天啊,這個神武鎮上唯一一家還在售賣‘金瘡藥’的藥店,竟然是任玄他們幾個弟子開的?”
“這幾個家夥怎麽如此豪氣?竟然在鎮子上開設店鋪!”
“聽說袁尚這家夥跟任玄關係很好,他們袁家勢大力大、極為富有。若是袁尚出麵的話,在神武鎮開個店鋪也沒什麽大不了的。”
“如此說來,我們日後想要買到金瘡藥,就必須要從任玄的藥店這裏買了?”
“應該是吧。別的藥店聽說全都斷貨了,隻有他們一家還有。”
“任玄兄,我想求購幾貼金瘡藥,您能不能給個方便?”
“不錯不錯!我接下來還有一場比武,若是方便的話,不如將這個藥盒裏的幾貼金瘡藥賣給我吧!我出高價收購!”
“我也要,我也要!”
……
一時間,比武台四周的學院弟子,紛紛朝著任玄湧去。轉瞬間就將任玄圍了個水泄不通。
而一旁的宋威,早已經是無人問津。
宋威站在原地,麵如死灰、容似枯槁。
顯然,他一顆心都碎的稀巴爛了。
可在這種時候,他那名小廝甚至還露出興奮之色的道:“爺!您不是喜歡金瘡藥嗎?我這就去那邊求求任玄,說不定他還會賣給我們幾貼呢?”
“滾!”
宋威再也忍無可忍,猛地一抬手,重重的給了那小廝一耳光。
“有多遠滾多遠,爺再也不想看見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