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的地麵上,赫然躺著一名身材高大的白袍壯漢,正是龍凱。
龍凱麵色痛苦的躺在地上,胸前赫然有一個清晰可辨的腳印,他手中的那把長刀早已不在手中,不知飛到哪裏去了。
而比武台上,任玄則是姿態奇特的站在那裏,依然保持著出腳的姿態。
顯然,剛才那一瞬間的交手,以任玄一腳準確命中龍凱胸部而告終。
可是,任玄到底是怎樣擊破龍凱那五道刀芒的呢?
台下眾多學院弟子,紛紛露出了疑惑之色。
就連司馬萱和袁尚,此刻都有些摸不著頭腦。
“路線太固定了。”
還是任玄開了口。
隻見任玄將高高抬起的左腳緩緩放下,然後順勢伸出手來,拍了拍自己的衣袍下擺,**掉了上麵的一縷土灰之後,方才繼續開口道:“你剛才那一招雖然很犀利,攻擊範圍也大,但進攻的路線卻太過於顯眼!因此,任某隻需要一擊,便能夠將五道刀芒盡皆擋下。”
“很遺憾,這一招雖然挺有氣勢,但依然不足以擊敗任某。”
說到這裏,任玄立在台上,居高臨下的看了龍凱一眼,閉上了嘴巴,不再說話。
而與此同時,台上的那名白發教習,則是冷漠著一張老臉,宣布了任玄的獲勝。
“咳咳!咳咳……”
龍凱仰躺在台下,滿臉痛苦之色的咳嗽了好幾聲,方才緩緩爬起身來。
他捂著自己胸口,看著台上的任玄,苦笑道:“我這一招,進攻路線本來就是固定的。但,即便是攻擊路線被人看穿了,也絕非是什麽人都能輕易阻擋下來的。任玄,沒想到你這幾個月實力突飛猛進,力量已經強大到了如此程度。不光輕易的接下了我全力一擊,更直接一腳將我踹飛了比武台。你實力很強,我敗在你手裏,輸得並不冤枉。”
龍凱喘息了幾口氣,又搖頭苦笑了一聲,最後便捂著胸口,一步一個踉蹌的朝著山道而去,似乎是要返回學院養傷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