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任玄下台,台上的那名老教習,還有台下那群瞪圓了眼睛、都已經喊出聲來的學院弟子們,均是忍不住的再度露出了震驚之色。
他們沒想到,任玄在接受了君綾竹的贈劍之後,竟然又自認為自己劍道修為不如君綾竹,再度把‘無鋒’還了回去。
而任玄最後的一抬手,看似凶險之極,實則也就是為了親手將‘無鋒’送還到君綾竹背後的劍鞘裏罷了。
他們都誤解了任玄。
但,這個‘他們’之中,顯然不包括君綾竹。
君綾竹似乎在任玄一抬手的瞬間,就知道了任玄的用意,因此絲毫懼色也沒有,甚至還露出了滿臉微笑之色的看著任玄。
看到任玄下台後,君綾竹再度拱手道:“任兄高風亮節,真乃是君子品性,令人讚賞。君某若是再客氣、謙遜的話,就實在是不把任兄當朋友了。”
任玄聞言,哈哈笑道:“彼此彼此。君兄既然肯以君子待我,我自然也以君子之道相待。君兄肯認我這個朋友,那算是看得起任某。日後若有時間,君兄可再來東院與我切磋,任某定然‘迎之門外,掃徑以待’。”
“君子之交淡如水,小人之交甘若醴。任兄明日還有惡戰,請先去療傷吧。君某就不攪擾了,先行告辭。”
君綾竹拱了拱手,隨後便直接轉過身去,離開比武台直奔山道而去,似乎是準備返回學院,繼續修行的樣子。
任玄目送君綾竹離開之後,臉上的笑容這才漸漸消失。
最後,任玄倒吸了一口冷氣,麵色變得慘白起來。
“任玄哥哥,你受了傷,就不要跟那個君綾竹說這麽多話了,還是先坐下好好休息吧。”
司馬萱最先圍了過來,滿臉關心之色的扶住了任玄。
任玄右手扶著自己的左胳膊,滿頭冷汗的緩緩坐了下來。
坐下之後,任玄低聲道:“你懂什麽?這個君綾竹乃是十足的君子人物,我們兩惺惺相惜,總得先把話說完,把場麵做足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