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這名壯碩少年,滿臉挑釁之色的看著任玄。
他身高馬大,足有一米九,立在任玄麵前就像是一個高塔一樣。
若是尋常人,在身懷重傷、尚未完全痊愈的情況下,忽然間被這麽一個麵色不善的大家夥給叫住了,恐怕都會有些驚慌失措。
但任玄不光沒有絲毫懼色,反而目光冷冽的掃了此人一眼。
“閣下喊住任某,不知有何指教?”
“嘿嘿,指教?這個詞用得好。”
那壯漢抬著下巴,滿臉蔑視的神色看著任玄,口中嘿然道:“你就是今年新加入神武宗的弟子任玄是吧?我聽說你剛入門的時候,著實出了一些風頭,甚至司馬晴嵐都對你頗為青睞、另眼相看,是也不是?”
“司馬晴嵐?”
任玄聞言,眉頭微微一皺,似乎對這個名字有些陌生的樣子。
顯然,幾日前司馬晴嵐雖然跟任玄有一些交集,但那時候任玄還在昏迷中,自然不知情。
那壯漢見到任玄有些疑惑,卻立刻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來。
“臭小子,別跟大爺我麵前裝蒜!我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司馬晴嵐是我家大少爺董旻的女人,你這種癩蛤蟆就別妄想吃天鵝肉了!以後,若是見到司馬晴嵐,就立刻給我滾得遠遠的,決不允許你跟她有任何接觸,聽到了沒有!?”
那壯漢伸出一根指頭,囂張至極的對任玄指指點點,聲音大的震動四鄰,一時間惹得附近一些弟子都麵露驚訝之色的圍了過來。
任玄深吸了一口氣,感覺自己成功拜入神武宗的好心情,一瞬間全都被破壞了,麵色也開始變得不好看起來。
可是,任玄還沒有開口說話,那壯漢背後站著的另外一名麵容猥瑣的白衣少年,卻直接將三角眼一翻,扯著喉嚨尖聲叫了起來。
“璜爺問你話呢!你TM的還敢裝模作樣的吸氣?媽的,再吸一口氣試試?看璜爺今天不打斷你的狗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