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約定?”
任玄一愣,旋即似乎想到了什麽,不禁有些無奈的點頭道:“這個是自然的。好吧,既然你這位當事人都不在意,那我也就沒什麽好說的了。流言碎語,隨這些人去吧。”
言畢,任玄徹底放開了陶曼,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,直接轉身離開了。
歐陽神一則是冷冷的看了陶曼一眼,伸出手來:“勳章。”
陶曼渾身一震,然後露出了滿臉的複雜之色,從懷中取出了尚且還有體溫的那枚黃銅勳章,交給了歐陽神一。
“下次,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們騷擾任玄,就休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歐陽神一冷冷的說完了這番話之後,便轉過身去,朝著不遠處的任玄走去。
陶曼失魂落魄的看著歐陽神一背影,不一會兒,她就好像喪失了所有的力氣一樣,頹然坐倒於地,然後放聲痛哭起來。
跟她一樣露出滿臉傷感、甚至是絕望之色的女弟子,還不在少數。她們要麽是抱頭痛哭,要麽是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臉。
顯然,在她們的心目中,在與任玄正麵較量的第一個回合裏,由於歐陽神一的強勢出場庇護,她們以完敗收場了。
歐陽神一被任玄‘奪走’,讓她們感覺心都被撕裂成了兩半。
目睹這個場景的荀質、袁尚和張鐵柱,不禁麵麵相覷。
最後,心軟的老好人張鐵柱,終於忍不住的開了口。
“那個,這些西院的師姐、師妹們,你們是不是搞錯了什麽?任玄師弟可是一位性取向極為正常的人。他跟……跟那個歐陽神一,是絕對不可能的。我跟任玄在一起這麽久了,可從來都沒有發現他有那種癖好。再者說,任玄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……”張鐵柱勸慰道。
豈知,這番話還沒說完,陶曼就瞪了張鐵柱一眼:“你是你,神一哥哥是神一哥哥,豈能相提並論?別說任玄,我都對你沒興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