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馬萱,坐在一株杏黃樹下,埋著螓首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白粥。
雖然食盒裏的大部分食物都灑落了,但還有一小部分可以食用的。
不可以浪費。
大概是這樣想的吧?
司馬萱一個人坐在一株杏黃樹下,雙手捧著一個白瓷小碗,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粥。
還有小半碗米粥,尚有四五片白菜心、三兩塊蘿卜糕。應該足夠吃一頓了吧?
東院食材極為稀少,為了做這一頓簡單的飯菜,司馬萱花了不少的心思。
但不知道究竟是廚藝不精,還是食材不夠新鮮,無論司馬萱怎麽吃,口中都有一股淡淡的,揮之不去的苦澀味道。
有些髒亂的食盒,靜靜的放在她身邊,旁邊是往來不休、紛紛影影的行人。那些都是西院修士,也都是她的師兄弟,師姐妹。
但無人注意到司馬萱。
司馬萱本來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少女,普通到了丟在比武場的邊緣,也不會有任何人注意到的那種。
漸漸的,人群散發出一絲漣漪,似乎有人在喊‘任玄出來了’。
司馬萱雙手一顫,連忙抬起了螓首,發現遠處的小樹林那邊,任玄已經緩步走了出來。
緊跟在任玄身後的,有張鐵柱,還有荀質、袁尚,以及另外幾名不認識的,但穿著一身華服的貴人。
儼然間,任玄仿佛成了這群人的核心一樣。而任玄所到之處,無不牽扯著眾多學院弟子的神經。
就連內府那群高高在上的通靈境修士,也有許多道目光停留在了任玄的身上。
其中,就有號稱‘內府雙驕’的司馬晴嵐和甄宓。
司馬萱原本已經站起身來,想要去跟任玄一起。
但不知道為何,司馬萱一直邁不出腳步。就仿佛她跟任玄之間隔了一道無形無色,但卻堅硬冰冷的牆壁一般。
司馬萱掙紮著,想要開口去喊任玄,但她的聲音太微弱了,很快就泯沒在了眾人的噪雜呼喊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