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兒!”
觀戰台那邊,董曜如喪考妣,發出了一聲驚天動地的呐喊,連滾帶爬的朝著這裏跑了過來。
董白是他女兒,他自然心疼的緊。
那些董家修士也紛紛緊跟在董曜的身後,好似一波洶湧的潮水一般湧向了比武台。
唯獨董旻沒動,董旻隻是站起了身,然後隔著遙遠的距離看著任玄。狹長的雙目之中,滿是滲人的陰鷙。
無法洗淨的怨恨,已經深深種在了董旻的內心深處。
不過,從剛才董白轉身看向他,還是最後董白被任玄擊倒,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過董白一眼。
仿佛,比武台上的董白,隻是他手中的一個工具而已,他對於董白的死活根本就不關心。
他所在意的、他所關心的,隻有董家家族的利益,還有盤桓在董家利益前,令整個董家都如鯁在喉的任玄。
仇怨已結,不死不休。
……
比武台上,眾多董家修士團團未定了任玄,一副一言不合,就要大打出手的樣子。
董曜更是不顧髒汙的趴在地上,將董白給抱了起來。
緊張之極的探了探鼻息,董曜滿臉橫肉的臉上,緊張之色終於緩和了一些。
“沒死,隻是昏了過去。”
這句話一說出來,那些董家修士凶惡之極的氣勢,登時消散了一大半。
看來,任玄並沒有下死手,隻是在最後的時刻擊昏了董白。
“任玄,今天你所做的一切,我董曜都銘記於心,日後定當奉還!”
即便如此,董曜還是惡狠狠的瞪了任玄一眼,撂下了一句狠話之後,便要親自抱著董白轉身離去。
但,任玄卻神色淡淡的伸出手來,攔住了董曜。
“人可以走,但勳章必須留下。這也是比武的規矩吧?”任玄神色淡淡的看著董曜。
“哼!”
董曜哼了一聲,旋即從董白身上取出了一枚令牌,看也不看的丟給了任玄,然後直接轉身離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