攔住任玄的人,是荀質。
誰也沒想到,此時此刻荀質會攔下任玄。
“任玄兄,過分了。”
荀質攔住了任玄,微微皺眉的道:“司馬小姐一番好意的來看望你,你怎能當眾羞辱她?即便是沒有婚約一事,身為同宗修士,你也應該保持足夠的禮節。不然的話,你剛才這番蠻橫無理的模樣,讓世人如何看待你們任家?難道,你日後就真的不想恢複你任家的榮耀嗎?若是如此,就不應該留下這種汙點。”
聽到這番話,任玄皺了皺眉頭。
荀質靠近了任玄一些,繼續低聲道:“任玄兄,你們任家和司馬家族的恩怨,我雖然不太清楚,但絕非表麵上的這麽簡單。沒有調查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,你不應該如此的折辱司馬晴嵐。而且,假如日後你真的想要報仇雪恨,鏟除蔡賊奸佞的話,身為河內太守的司馬家族,恐怕還是必不可少的助力。這個世界上,多一個朋友,總比多一個敵人好。司馬晴嵐今日向你表達好感,是一件極為難得的事情。難道,你就要因為一時的氣憤,而平白無故的樹立一個不應該存在敵人嗎?”
任玄默然。
荀質聲音壓得卻是越來越低,他上前一步,幾乎貼在了任玄的耳旁。
“無論如何,今日的首要目標還是要獲得勝利吧?既然司馬晴嵐肯幫助你療傷,你不妨先接受了,一則,給她一個台階下。二則,恢複傷勢之後,才能夠有更多的餘力去擊敗歐陽神一。你不要感覺是欠了她一個人情,實際上日後有機會的話,你可以尋找機會再還了這個人情。總之,你今天若是這樣子直接離開的話,肯定會造成極為不好的後果。這其中的利害,我已經說的極為明白、清楚,還希望你能夠好好考慮。”
說完了這句話之後,荀質後撤開了兩步,並且朝著旁邊的司馬晴嵐看了一眼,不再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