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東院一共也就兩個弟子,一名教員。幾乎已經是無限接近於消亡的邊緣。
雖然不知道為何東院會衰落至此,但時經之前說過的一句話倒是沒錯。
時經曾經跟華安說過,論單對單,東院不是西院對手。但十個打十個,東院卻是立於不敗之地的。
這話的確不錯。
反正東院也湊不出十個人,自然沒有失敗的可能。
東院‘名副其實’,如今也就是一個院落而已。院子的大門在南方,大殿在北方。東西兩側便是師徒三人的居所和生活區,其中空房間頗為不少。
任玄離開了大殿之後,直接去了西側的一間淨室,先將自己的包裹放下,複又去打水沐浴。
打水的時候,任玄路過廚房時聽到了一陣清脆的啪啪響聲,好似刀劈柴火一般,因此特意去看了一眼。
結果發現,原來是張鐵柱在廚房裏劈柴,但令任玄驚訝的是,這個張鐵柱竟然是手刀來劈柴的,而且左右開弓速度極快。看他背後那一剁剁整齊的新柴,恐怕這個張鐵柱是在用這種方法練功。
“即便是日常的生活起居,也不忘刻苦修煉,張師兄的毅力真是令人欽佩。”
任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之後,對於這個看起來傻大憨粗的少年,不由得生出了欽佩之意。
隨後,任玄便自行打了桶水,在自己的房間中沐浴更衣,第一次換上了神武宗新弟子的白色長袍。
換上長袍之後,任玄還首次發現了長袍上的一個特殊之處。
那就是,看起來纖塵不染、潔白如雪的弟子長袍上,唯獨左右袖口的地方,有一條纖細的青色紋絡,上麵繡著一朵小花,看起來好似蕙蘭,混不起眼。
任玄對著這朵蘭花看了看,卻沒能看出什麽門道來。
“看來,任某對於神武宗的許多事情,還是不太清楚,有時間了應該多跟張師兄請教一下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