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西院弟子,登時怒極,甚至幾個人怒極反笑。胡猙更是被氣的仰天大笑起來。
“土雞瓦狗,插標賣首?哈哈哈,好久沒聽到這麽狂妄的話了。小子,早就聽說你是個幾十年難得一見的天才。今日一見,你可能隻是幾十年難得一見的瘋子。若是你進階到了通靈境,你還有資格說這個話,可你現在隻是剛剛進入學院一個月都不到的新人,你竟然還敢這麽囂張!你當真欺我邪龍會無人不成!?”
“那麽多廢話,不就是抱團來找任某麻煩嗎?誰先上?”
任玄探手入懷,摸出那瓶練氣丹,看也不看的直接取出了兩粒丹藥丟入口中,複又瞟了其他幾名西院弟子一眼:“還是一起上?”
此言一出,那群西院弟子氣的肺都快炸了!
其中一個人立刻嗷嗷一聲叫的竄了出來,口中’哇呀呀呀‘的大聲吼道:“打你個兔崽子,還用得著一起上!老子白屠一個人就足夠收拾你了!”
任玄側目而視,隻見此人身高馬大,滿嘴黃牙、相貌凶惡,但眼角卻隱有一股青色浮現,一看就是常年浪跡於煙花柳巷之地的家夥。
這個自稱為‘白屠’的人,氣勢倒是不弱,走起路來虎虎生風,腳步沉猛,似有不俗的橫練功夫。
但任玄隻一眼看過去,就得出了八個字的評語。
外強中幹,不堪大用。
“慢著。”
任玄瞟了一眼後,便伸出手來,阻擋了白屠的進一步出手。
“兔崽子,你怕了!?”白屠見狀停了腳步,囂張的大叫道。
任玄卻不理會他,而是轉過身來,對著時經詢問道:“師父,今天這個所謂的‘比武’,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還請解釋一下,若是呆會我出手太重了,恐怕會有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“倒也簡單。”
時經言簡意賅的道:“胡猙從呂掌門那裏拿到了東西院弟子‘比武交流’的許可,因此帶了一群人來跟我東院弟子切磋交流。可實際上,你也看到了,他們明顯是帶著私人恩怨來鬧事的。但礙於掌門的麵子,我不好直接拒絕,隻要應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