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兩千金?你看任某像是有兩千金的人嗎?”
攤主上下打量了任玄一眼,隻見任玄渾身上下毫無任何的裝飾品,幾乎樸素到了極點。尤其是在‘滿身貴氣’的袁尚襯托下,就更凸顯出任玄的‘窮酸’模樣。
攤主搖了搖頭,但他說道:“你旁邊不是站著一位朋友嗎?你可以借他錢啊。”
“別開玩笑了,我跟他隻見過幾麵而已,怎能開口借他錢。總之,你若是真想做買賣,就便宜賣我。”
任玄指著那本‘踏雪無痕’,並用指尖重重的敲了幾下封麵:“反正隻是一本輕功的拓本而已,其他地方也有賣輕功的,相信數量也不少。若是價格合適,我就不去那裏逛了,直接買這本回去研究研究,權當娛樂。若是不合適,我就去其他地方接著逛了。”
說到這裏,任玄看了一眼天色;“反正天色還早,任某時間還挺充裕,也不著急。”
袁尚聞言,撫掌大笑道:“不錯,到了晚上還能逛夜市,那才是真正好玩的時候!”
這番話一說出來,那攤主麵色就越發不好看了。
因為在他眼中,任玄隻是對輕功類的功法秘籍感興趣而已,又不是非要買‘踏雪無痕’,而這個坊市中,賣輕功秘籍的沒有三十家、也有二十家,自然不缺他一個。
再看看任玄,一副窮酸樣,也的確不像是有錢人。
念及於此,他沉吟了一下之後,哼了一聲:“既如此,一千金,不能再少了。”
一旁,司馬萱聽到這本輕功的價格直接砍了一半,嫣紅的雙唇不禁輕啟,露出了錯愕的神色。
可更令她吃驚的是,任玄竟然還大搖其頭。
“三百金,不能再多了。”
那攤主還未開口,司馬萱先忍不住呻吟了一聲,似乎第一次認識任玄。
好在,她及時抬起玉手,遮擋住了櫻唇,這一聲呻吟沒叫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