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拔刀術?這個我倒是聽說過。但劍勢、掌勢又是什麽?”
“我也是剛剛接觸到這個領域,具體的也不是十分清楚,你回頭問問師父吧,他老人家可能知道的更多。”
任玄微微一笑,將話題轉移開來。
“師兄你去過山下的坊市嗎?”
“沒有。”張鐵柱如實答道,“我自從上山之後,就再沒有下過山。”
“師兄修行不輟、千日如一,任某極為佩服啊。”任玄感慨了一番。
“師弟你可就別打趣我了,我天資愚笨,那裏比得上師弟聰明靈巧、知一通百?就好比你剛才那一劍,聲勢驚人,跟打雷一樣,我這輩子可能都施展不出來。”張鐵柱卻大搖其頭,他眼睛餘光仍然盯著任玄的凝光劍,似乎又有抑製不住的豔慕之色。
任玄見狀,嗬嗬一笑。
“我這一劍,其實也是從‘拔刀術’裏領悟來的,師兄若是想學,倒也簡單的很。”
說著,任玄直接返回了自己房間,將‘拔刀術’、‘養氣訣’紛紛取出,然後遞給了張鐵柱。
“這兩門功法,一門乃是精妙的刀法,一門則是最基礎的內功修煉法門,師兄就都拿去參考修煉吧。”任玄微笑道。
“這……這如何使得?”張鐵柱連連搖頭。
任玄卻勸慰道:“師兄不必多慮,這兩本功法都是我從坊市‘交易’獲得的,總共也不值多少錢。你既然感興趣,就拿去看便是了!反正這些於我而言也沒什麽用處,放在屋裏也是在角落裏落灰罷了。再者說,你我乃是師兄弟,彼此之間又何須這麽客氣?”
聽到任玄這麽一番話,張鐵柱忍不住咧開了嘴角,嘿嘿笑了起來。
“師弟,你人真好。既然這些你都沒有用,那我就暫時借過來看看,你以後需要的時候,我再還給你。”
說著,張鐵柱便將‘拔刀術’和‘養氣訣’接了過去,然後臉上露出了難以掩飾的喜悅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