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張鐵柱一動不動的坐在那裏,滿頭冒汗、靜默不言。
任玄卻渾身**的來回在廚房和東院大殿又折騰三次。
等到任玄第五桶藥浴配置好,並且躍入其中之後,這一次任玄丹田中的龍血,隻是‘突突’的跳了兩下,就再也沒有動靜了。
似乎,它已經吃飽了。又或者是,它已經對這種級別的藥力,喪失了興趣。
無論如何,龍血在吞噬了五桶左右的藥力,增強了將近一千斤的力量之後,便直接陷入了沉寂的狀態。
此刻天邊已經浮白,朝陽初起,整個東院都沐浴在金色的晨光之中。
大殿的門並沒有關,陽光透過窗欞和殿門,照耀在任玄和張鐵柱的身上,散發出熠熠光輝。
張鐵柱的那一桶,經過一整夜的吸收,已經隻剩下兩、三成的藥力了,那一桶水雖然說不上清澈見底,但也遠沒有之前那麽渾濁、粘稠了。
隻是,看張鐵柱汗如雨下,一副極為辛苦的樣子,似乎吸收這一桶藥力,對於他這種資質極為普通的修士而言,顯然是十分困難的。
反觀任玄這邊,龍血已經輕易之極的連續吞噬了四桶藥力。這最後一桶,任玄純以自身的體質,就隻花費了一個時辰,便吸收完畢了。
甚至,任玄還能在澡桶裏伸個懶腰,然後雙臂扶著桶邊,仰躺在浴桶裏看看日出。
資質的差距,在這個時候展現的最為淋漓盡致。
“師弟,我不行了。”
不多時,張鐵柱忽然露出了深深的懊惱之色,他大口的喘息了幾口氣,然後極為虛弱的向後一個仰身,亦是癱軟在了浴桶之中。
“吸收藥力,不光需要集中精神力,甚至還要以丹田為核心、以四肢百骸的經脈為途徑,來讓藥力遍布全身,流轉不定。這短時間的精神集中,尚且能夠支撐。可接連持續一夜的話,就有點要人老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