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手這才鬆了一口氣,不到百息的時間,他已經在鬼門關麵前,走了一圈。鐵手緩緩起身,目光越過石熊,投射在它身後的少年身上。
那少年,沉著,靜謐。
冷峻的麵孔,如古井一般平靜無常,如死水一般波瀾不驚。
“公子,這……”鐵手不解,問了一句。
聶雲帆淡淡說道:“鐵手,我知道你跟了我本身並不願意。但是我身邊,不卻高手,卻的是忠心耿耿的手下。你如果有別的想法,現在就走;如果你要跟著我,若再有一絲不敬的想法,下一次它的獠牙,就會直接吞噬你的腦袋。”
這話一出,鐵手的心髒仿佛被一隻無形的大手,用力捏了一下。
他的後背,滿是冷汗。
這驚駭的程度,甚至超過了剛才石熊吞噬他腦袋的那一下。
身為職業保鏢,他不是第一次保護別人。他很職業,做事也很低調內斂。的確,他看不起大部分的雇主,他隻有麵對蘇雅的時候,才會表示出尊敬。
但是,他從沒表露過心中的不屑。
就算再不屑,他從不說,甚至連眼神都極為內斂。也不知道這個叫做聶雲帆的少年,是如何發現。
那隻石熊的實力,決不在他之下。
就算用出潛能,也不一定能夠保證完勝。而且,這少年輕易就能釋放一隻,萬一他釋放兩隻,三隻,這是他根本不可能抵擋的。
鐵手,麵色震撼,沉默良久,才緩緩單膝跪下。
“公子,之前鐵手自作主張,請公子恕罪。”這一次,他的表情顯得誠意了很多。
聶雲帆點了點頭,示意鐵手起身。眼中,依舊滿是威壓肅殺。
這個世界,實力為尊。
想要得到別人的認可,別人的忠心,最快的途徑就是展示出過人的實力和天賦。當然,朋友之間,兄弟之間因為情感這層聯係,或許情感會更加牢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