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冷瞬間撤回了威壓,怔然看著聶雲帆。
她紅唇微微一動,問道:“你手中的,是什麽藥液?”
“呼……”
聶雲帆這才舒了口氣,心忖這娘們總算上鉤了。若是她遲鈍一些,隻怕今天小命都要交代在這裏了。
“沈大師,問別人的話,是這種態度嗎?”聶雲帆恢複了那雲淡風輕的模樣,半抬著頭,吊兒郎當說道。
沈冷眉頭一蹙,還沒說話,那榮虎就跳了起來。
“混賬廢物,人家沈大師問你,還不快點如實回答。如果膽敢隱瞞,老子弄死你。”他對著聶雲帆,再次揚了揚拳頭。
聶雲帆無奈攤了攤手,斜眼看了一眼榮虎。顯然榮虎在場,他和沈冷無法好好溝通。
“滾!”
沈冷輕喝一聲,神色有些不爽。
榮虎頓時大喜道:“讓你滾,聽到沒有,還不快滾。”
“我說你給我滾,若不滾,後果自負。”沈冷雙眼一寒,喝向榮虎。嚇的榮虎差點腿軟,直接屁滾尿流的朝著樓梯下跑去。
一邊跑,他還一邊鬱悶。自己到底什麽地方得罪了沈大師,自己明明是替她出頭,卻是這個下場。
女人心海底針,更何況是這二十多歲還沒男人的老處女。
不過沒關係,這沈冷比較怪癖,收女弟子很寬容。但是對於男弟子,想要在她手上混一個丹士稱號,難於登天。
……
內堂四樓,沈冷領著聶雲帆二人走入房間。
房間寬敞,裝修倒是簡單。外室一套桌椅,內室一套煉丹用具,僅此而已。
“坐。”
沈冷輕吟坐下,修長的雙腿交疊放在身前,姿態萬千。
聶雲帆大方在她身前,一臉淡然笑意,平靜如水。而江溪雲倒是有些忐忑。身為沈冷的徒弟,這是她第一次進師父的煉丹房。
煉丹房是煉丹師最看重的地方,也不知道聶雲帆用了什麽辦法,能讓沈冷領他直接進來這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