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堂,範堯房內。
範堯臉色焦急,不斷來回踱步。不多時,沈冷扶著範靈兒從內室出來,小心翼翼扶她坐下。
“怎樣?靈兒的身體怎麽樣了?”範堯有些緊張的問道。
沈冷眉頭緊蹙,道:“武脈沒什麽大礙,但是重新恢複修煉,卻要整整兩個月的時間。下一輪的比試,靈兒隻能棄權了。”
棄權?
範靈兒忽然激動起來,大聲說道:“我不棄權,還有七天,我能恢複的。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台上。”
“一派胡言。”
範堯用力拍了下桌子,露出前所未有的嚴肅表情。
“剛才的比試,若不是聶雲帆給你的獸皮防具和那兩把獸牙匕首和獸皮勁裝,你早已輸了。如今你武脈受損,強行和人動手,萬一修為全失怎麽辦?”
他一臉怒意,惹的範靈兒瞬間紅了眼眶,淚水潸潸落下。
還有兩輪就能加入內門,而且如今的她,甚至都不怵巔峰後期的武者。這麽好的機會若是沒把握住,加入內門又要一年。
加入內門,是她一直以來的心願。
“爹爹,你不是煉丹師嗎?你煉一點丹藥讓我快點複原嘛。我不要棄權,我真的很想參加後麵兩輪的比試。”範靈兒哭著說道。
範堯卻眉頭緊皺,臉色陰沉。
快速恢複武脈的丹藥,不是沒有。但是大多都有副作用,運氣不好輕則留下隱疾,重則前途盡毀。
而且就算真要煉製這些丹藥,以滄藍宗資源房的材料,也不可能煉製出來。
“靈兒,不是爹不幫你。這丹藥需要許多珍惜材料,隻有雷淩郡丹會才有,一來一回時間根本不夠。而且這丹藥就算煉製出來讓你吃下,也不一定能完全治愈你的身體,反而有可能會害了你。”
範堯無奈說道,身為大丹師,卻連自己女兒都幫不到。他心中,多少還是有點自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