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竹苑早先環境秀美,隻是這些年沒人打理,已經蕭條了很多,院子裏滿是雜草,到處都是破損的瓦片磚塊。
走進院子,就聞到一股股撲鼻酒香。一個衣衫襤褸的胡渣中年坐在院子裏,手拿著一個酒壺,正在暢飲。
“大哥!看看誰回來了。”
聶致遠喊了一聲,那胡渣中年轉過慵懶雙眼,看到聶雲帆之後,那眼神微微一顫,不過旋即恢複了之前的迷離,依舊自顧自喝起酒來。
胡渣中年正是聶隆風,自打受傷之後,每天的生活都是和今日一樣。除了喝酒,就是睡覺。
“原來是雲帆啊,回來了?來,陪我一起喝。”聶隆風說著,從地上又拿起一壺酒,放在身前石桌上。
“大哥,雲帆這次回來有要緊事,你……”
聶致遠正要說話,卻被聶雲帆攔住。他微微一笑,走到聶隆風麵前,拿起那壺酒,張口就喝。
咕嚕咕嚕咕嚕……
沒多久,滿滿一壺酒,就被他一飲而盡。
聶隆風愣了一下,隨即豪放一笑,“爽,果然是我聶隆風的兒子,就是爽快。”
他拿起酒壺正要喝,卻被聶雲帆一把奪過,再次一飲而盡。
這下聶隆風和聶致遠都傻了,愣愣看著聶雲帆。這家夥從小到大從不喝酒,今天竟然連喝兩壺,而且臉不紅心不跳,眼神也平靜如水,絲毫沒有醉意。
聶雲帆放下酒壺,神元一轉,頓時驅散了所有酒意。他盯著聶隆風雙眸,目光如炬。
“如果我有辦法治好你的身體,你會不會重新振作,做回曾經那個聶隆風?”他一字一句,平淡說道。
從頭到尾,那雙深邃的眸子,都是緊緊盯著聶隆風的雙眼。
這話一出,聶隆風和聶致遠都是猛地一驚。特別是聶隆風,那迷離眼神明顯顫動了一下,隻是很快,他苦笑起來。
“武脈盡斷,丹田盡毀。想要恢複,難於登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