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得整個院子中就剩下延裕與裴翠雲兩人之後,裴翠雲這才將額頭前的頭發絲別到耳朵後麵,盯著延裕質問道:“今天我就問你一句話,你楊延裕的心裏到底有沒有我裴翠雲。”
延裕傻傻的笑了笑說道:“怎樣才能證明我的心裏有你。”
聞聽此話,裴翠雲當即有些驚愕,對呀,怎麽樣才能證明楊延裕的心裏有自己呢?裴翠雲當即嘟囔著嘴巴說道:“當然是出征在外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。”
楊延裕假裝很認真的思索了片刻說道:“好像有,好像也沒有。”
裴翠雲當即被延裕這番話,給氣的大聲說道:“你這是什麽話,有就是有,沒有就是沒有,你把我裴翠雲當做什麽了,你北征突厥的時候,是誰見天兒的替你去如意酒樓幫忙的,是誰風裏來雨裏去照顧你生病的阿姐的,是誰三番五次的將那些鬧事的人給攆出去的,這些你又知道嗎?”
聞聽此話,延裕有些意料不到,沒想到自己北征突厥之後,這倔強的丫頭竟然幫助了自己這麽多的事情,而且還照顧生病的阿姐,還將鬧事的人給攆了出去,難道說自己走了之後,有人來如意酒樓鬧事嗎?
延裕當即對著裴翠雲說道:“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,反正謝謝你。”
聞聽此話,裴翠雲當即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我所作的這一切,難道就是為了換回你一句感謝嗎?那我寧可不要這些。”
延裕看著裴翠雲傷心的樣子,便說道:“那你到底要什麽呢?我都滿足你。”
裴翠雲冷笑幾聲說道:“我要什麽,你知不知道我聽說了你要娶唐國公家的姑娘時,我的心是多麽的痛,當陛下下旨賜婚你與蘭陵公主的時候,我的心是多麽的痛,而你從始至終是不是都沒有想過我的感受。”
看著眼淚嘩嘩掉下來的裴翠雲,延裕這心仿佛被人揪著一樣,當即衝上前去,抱著失聲痛哭的裴翠雲說道:“有一個姑娘,她有一些任性,還有一些囂張,從我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,我就已經別她深深的吸引了,她的一瞥一笑,甚至她發脾氣時的模樣,都是那般的好看,你說我怎麽忍心讓這樣一個姑娘傷心落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