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圍繞在延裕身邊這些人,個個都是些青年才俊,李世民何嚐不希望被圍在中央的那個人是自己呢?
延裕等人休息片刻後,重新上路了,並州說遠也不遠,大概需要個十來天的時間總是會到的,這一天眾人從蒲津渡越過黃河以後,便打算今晚在蒲州度過一夜後,在繼續前行。
因為時日尚早,在客棧休息片刻後,房玄齡便對著眾人說道:“在下聽聞這附近有座鸛雀樓,風景秀麗,非常壯觀,登上鸛雀樓可以看見黃河的壯麗,不知各位有沒有興趣去看看。”
聞聽此話,長孫無忌笑了笑說道:“好不容易可以出來透透風,在下自然樂意之際。”
其餘人等自然是沒有什麽其他說法,倒是竇氏叮嚀了幾人注意安全之類的話,便微笑地看著延裕拉著秀寧緩緩離去。
鸛雀樓高台重簷,黑瓦朱楹,不僅占河山之勝,而且據柳林之秀,鸛雀樓立與蒲州之地可以望見秦嶺山脈,它獨立於中州,前瞻中條山秀,下瞰大河奔流,紫氣度關而西入,黃河觸華而東匯,龍踞虎視,下臨八州,宏偉壯闊的山川景象,吸引了無數不少俊才名流,登臨作賦。
幾人登上鸛雀樓,頓時被這宏偉壯觀的山川之美的景象給折服了,三河在這裏交匯,看著這樣的美景,再加上此時夕陽西下,落日的餘暉,映在河麵上,當真是給原本就壯麗的景象增添了一份美麗。
秀寧依偎在延裕的肩膀上,出神望著遠處的中條山,嘴裏喃喃自語道:“要是時間能永久的停留在此時,我也無怨無悔了。”
延裕笑了笑,摟著秀寧的肩膀,看著眼前的風景緩緩吟唱道:“白日依山盡,黃河入海流,欲窮千裏目,更上一層樓。”
隻聽這時候,身後忽然想起陣陣掌聲,隻見杜如晦,房玄齡,長孫無忌等人站在延裕的背後,躺在延裕肩膀上的秀寧當即羞澀的與延裕分開距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