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裕笑了笑說道:“別提這些了,師哥你如今還不一樣,成為晉王手下頭號大將,兄弟我也佩服的緊呀。”
楊廣看見自己的心腹大將,宇文成都竟然與延裕是師兄弟關係,哈哈大笑著說道:“沒想到你們二人竟然是師兄弟關係,當真是令本王有些驚喜。”
宇文成都轉過身,侍立在一旁緩緩說道:“屬下曾經與延裕一起在魚俱羅將軍手下學藝,因此我們兩人是師兄弟關係。”
楊廣一臉興奮的看著兩人,便說道:“那麽想必你們二人的關係很好了。”
延裕看了一眼宇文成都說道:“我和成都師兄,關係是極好的,同榻而眠。”
楊廣又看著延裕身後其餘之人說道:“這次陛下也挺聖明,竟然派你們這些十來歲的青年才俊,來巡查洪災一事,的確令人難以置信。”
延裕拱手說道:“身邊這幾位都是在下的朋友,杜如晦與房玄齡二人是國子監的學員,李靖則是我北征突厥時的兄弟,而這位則是我在路上結交的好兄弟程咬金,最後這兩位是單雄信與王伯當。”
延裕這番介紹之後,眾人便拱手說道:“屬下等拜見晉王。”
楊廣哈哈笑著說道:“眾位不要多禮,本王與楊大人之間的關係也挺不錯,而且本王非常羨慕楊大人的本事,就連當初陛下都說延裕是這大隋朝文武雙全,詩詞無雙的青年才俊,本王自然是要多向楊大人學習才是呀。”
延裕聞聽此話,有些尷尬的說道:“王爺這番抬愛,下官受寵若驚呀。”
沒等楊廣說話,隻聽一聲銀鈴般的的笑聲,從後堂傳了過來,沒等眾人反映過來,隻見一個身穿綾羅長裙,肩披透明薄紗的姑娘,一跳一蹦的走了過來。
隻見這姑娘,嬉笑著蹦到楊廣的身邊,猛不防地跳入了楊廣的懷中,撅著嘴說道:“父王,你不是答應回來陪我玩的嘛,人家都等你好久了,也不見你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