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秦瓊陷入了深思之中,薛亮跪在地上早已經嚇得丟魂失魄,生怕秦瓊生氣之下,手一揮,自己就被抹了脖子,於是便愧疚的痛哭著說道:“請秦大哥饒命,以後我等兄弟二人再也不敢這樣做了,求秦大哥饒命呀。”
看著二人這般狼狽不堪的樣子,秦瓊搖了搖頭,剛才二人陷害自己的時候,還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,沒想到經不住自己一番毆打,兩人就成為這般低三下四,磕頭求饒的模樣,當真是可笑至極。
而自己雖說被這兩人陷害偷盜金條,不過自己缺也不能將他們二人怎麽樣,畢竟這二人可是靠山王楊林的義子,所謂宰相門前三品官,打狗也要看主人。
想清楚這一點,秦瓊將雙澗放在背後,看著二人緩緩說道:“某家希望你二人好自為之,這次某家就原諒你們二人,但是如果有下一次的話,秦某這手中的雙澗可不是紙糊的。”
盧方與薛亮二人聞聽秦瓊放過了他們,當即感激涕零的納頭就拜,秦瓊搖了搖頭,轉過身去,駕馬向著長安城而去。
像這種貪生怕死,毫無氣節的人,活在世上當真是丟人現眼,遇見比他們武藝高強之輩,隻有磕頭求饒的份,但是遇見手無寸鐵的普通百姓,卻趾高氣揚,隨意欺淩,當真是卑鄙無恥之極。
秦瓊暗暗想到,剛才就差那麽一點,自己就要手刃了這兩個貪生怕死之徒,隻不過如果殺了這二人,自己該如何向刺史大人唐壁交代呢?刺史大人又該如何向靠山王楊林交代呢?為了不給刺史,不給自己惹來麻煩,秦瓊隻得放了這二人。
如意酒樓的生意如今有雯娘在打理著,趙老頭時而在酒樓幫襯,時而又肩負著楊府的管家一職,可以說是兩頭兼顧,忙的是不可開交。
昨日在城門處遇見宇文成都,說好要去宇文成都府上去喝酒的,也因此延裕黃昏時分,就帶著程咬金與裴元慶這兩大貼身侍衛,向著天寶大將軍府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