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裴翠雲與裴元慶二人溜了出去之後,裴府裏的裴仁基就有些無奈,自己家裏這女兒和兒子,每日裏無事總是喜歡往延裕府上溜達,這讓他有些難以釋懷。
尤其是自己這寶貝女兒,年級已經不小了,就要到了該嫁人的時候了,可是卻任性的,每日裏都往那楊延裕的府上而去,這讓別人看見了,或者是知道了自己的臉該往哪裏放呢?
沒等裴仁基說話,隻聽婦人盧氏埋怨著說道:“老爺,這翠雲如今年紀已經不小了,今年已經十二歲了,也該到了許配人家的時候了,你能不能好好管教管教,再任由她這麽野下去的話,那個人家敢上門提親呢?”
聞聽此話,裴仁基的長子裴行儼笑了笑說道:“母親,你難道不知道翠雲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?”
聞聽此話,盧氏有些驚奇的說道:“你說翠雲竟然在外麵有了喜歡的人了?”
裴行儼點了點頭說道:“母親,你還是有些孤陋寡聞了,你不信問問父親,現在整個家裏估計隻有你不知道這件事情了。”
聞聽此話,盧氏看了看裴仁基,隻見裴仁基老臉一紅,撫摸著自己的胡須,尷尬的說道:“其實老夫對於此事也隻知不詳。”
聽著裴仁基打著馬乎眼,裴行儼喝了一杯酒說道:“母親是否聽說過楊延裕此人。”
盧氏聽到這個名字,當即在腦海中搜索了一陣,忽然便想起這楊延裕是何人了,隻聽盧氏說道:“你說的就是那個在皇後壽誕時,接連在詩詞上,武藝上戰勝諸多番邦外族的年輕人嗎?”
裴行儼笑了笑說道:“看來母親對於延裕的了解很深呀。”
盧氏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這個楊延裕我原本就知道的,當時與你父親一起去參加皇後壽誕的時候,親眼見證這件事情的,當時我記得有很多官宦婦人都對這個小子有興趣,巴不得自家的女兒嫁給這樣文武雙全之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