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廣聞聽楊秀已經就要到達第一道防線了,著急的在殿中轉來轉去,不安的對著眾人說道:“現在楊秀已經帶兵來到岐山腳下,距離仁壽宮已經不足五裏之,第一道防線眼看著就要接觸到楊秀的叛軍了,該如何是好?”
越王楊素當即上前一步說道:“殿下莫要著急,楊秀久居蜀中,在長安城並沒有根基,這五萬禦林軍說不定是被楊秀蠱惑的,隻要殿下前去說明楊秀的叛亂,說不定有些士兵會棄暗投明。”
延裕站在最後麵聽見這句話,無奈的搖了搖頭,從來富貴險中求,也說不定這些士兵,願意跟著楊秀在逆境中求個富貴也不一定呢?楊秀又如何會看著自己的士兵棄暗投明呢?
楊廣皺著眉頭緩緩說道:“越王說的不無道理,隻不過現在我們不需要探討這些了,眾位就說說我們該怎麽打這一仗吧。”
就在眾人商議如何對付楊秀五萬大軍的時候,手下士兵急色匆匆的奔了過來,立馬跪在楊廣的麵前說道:“啟稟太子殿下,楊秀的叛軍,已經距離第一道守軍不足三裏之地了。”
聞聽此話,楊廣當即拿起身邊的寶劍,氣勢衝衝地說道:“眾將隨本宮去看看。”
待得眾人來到第一道防線之後,隻見前方錦旗招展,劍戟林林,楊秀五萬叛軍已經緩緩來到了眾人的麵前,隻見楊秀身穿明光鎧甲,手拿一杆純銀槍,駕下一匹黑色千裏馬,放眼看去,好不威風。
看見楊廣站在自己的對麵,楊秀當即揮舞著長槍,憤怒的說道:“楊廣你來的正是時候,你謀害大哥,又陷害本王,現在又趁著母後賓天,囚禁父皇,你不當人子,不仁不義,不孝不忠,本王誓要清君側,鏟除你這個敗類。”
楊廣聞聽此話,當即仰天哈哈大笑著說道:“楊秀,母後屍骨未寒,你卻帶兵謀逆,且在這裏造謠生事,汙蔑本王,其罪當誅,無論怎麽說也掩蓋不了你醜陋的內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