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元岩此話,楊勇冷笑一聲說道:“楊廣這種卑鄙無恥的小人,生的兒子還不是和他一樣卑鄙,善於偽裝,什麽性謙和,都是騙人的。”
眾人當即拱手說道:“殿下聖明。”
楊勇想了想說道:“眾位就不要在拍馬屁了,說說眼下我們該怎麽辦吧。”
柳述當即拱手說道:“眼下,陛下與太子楊廣以及文武百官均被楊秀困在仁壽宮,殿下可以率領兵馬搶占皇宮,等到楊秀奪得仁壽宮以後,就可以令其將玉璽送到長安,殿下就可以登基為帝了。”
姚察搖了搖頭說道:“柳大人此計有些欠妥,楊秀雖然身為蜀王,但是,在下不認為楊秀在奪得玉璽後,會心甘情願將玉璽送到長安,奉殿下為帝。”
楊勇聞言有些震驚的說道:“姚大人的意思就是我這個四弟有可能會自立為帝?”
姚察點了點頭說道:“同樣身為陛下的兒子,誰不想登上九五至尊的寶座呢?何況蜀王?”
楊勇點了點頭,頗為讚同姚察的這番話,楊勇暗暗想了想,便說道:“漢王那邊是什麽情況?”
隻聽高表仁說道:“漢王已經從並州到達洛陽了,再有幾天的時間就可以度過黃河,來到潼關了,不過微臣估計在潼關,漢王肯定會受到潼關守將的強烈反抗。”
楊勇聞言便問道:“潼關守將是何人?”
高表仁拱手說道:“潼關守將是宇文粥。”
楊勇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自從宇文述投靠楊廣之後,宇文家族的人都獲得了楊廣的青睞,看來有朝一日必須要鏟除了宇文家族。”
元岩無奈的說道:“殿下言之有理,自從楊廣入駐東宮以後,我們這些之前忠於殿下的人,都被楊廣以各種名目降職處理,或者流放外地了。”
楊勇有些愧疚的說道:“都怪本宮一時眼拙,竟沒看出那該死的姬威早已經投靠了楊廣,才會落到這般地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