瞧見客人進門以後,雯娘迅速的喊了小梅招呼幾人。
延裕百無聊賴的坐在二樓窗前的桌子上,一碗接著一碗喝酒,一邊喝一邊喃喃自語的說道:“棄我去者,昨日之日不可留,亂我心者,今日之日多煩憂。長風萬裏送秋雁,對此可以酣高樓,蓬萊文章建安骨,中間小謝又清發,俱懷逸興壯思飛,欲上青天攬明月,抽刀斷水水更流,舉杯澆愁愁更愁,人生在世不稱意,明朝散發弄扁舟。”
這時候,剛才來到酒樓裏的那個老人,聞聽這番話,當即緩步走了過來,微笑著坐在延裕的麵前說道:“是否有幸與小兄弟喝杯酒。”
延裕滿不在乎的說道:“但坐無妨。”
那老者哈哈笑了笑說道:“小兄弟倒是一個爽快之人,不過我卻從你的詩裏聞到了一絲絲的惆悵。”
延裕喝了一口酒,緩緩說道:“在下作詩,不過是抒**感,打發時間而已。”
那老者微微笑了笑說道:“人常言從詩詞裏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本性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你性情豪放,瀟灑如意,而這首詩裏,你卻寫出了自己虛度光陰,報國無門的痛苦。”
延裕此時盯著這老者看了看說道:“沒想到這諾達的長安城,竟然遇到了一個知我心思之人,看來這位伯父似乎對於詩詞也頗有心得。”
那老者笑了笑說道:“詩詞一道的話,了解並不是很多,隻不多能聽得出你這首詩要表達的意思,不知道你為何會有報國無門這樣的想法呢?不介意的話,可以說說嗎?”
延裕微微一笑說道:“其實這些都是晚輩自己的家事,就不說了,省的伯父您聽了汙了你的耳朵。”
那老者哈哈笑了笑說道:“既然如此那麽我們喝酒吧。”
此時趙老頭忽然驚慌失措的走了上來,一看延裕竟然與這老者坐在一起,百無禁忌的喝酒聊天,當即嚇了一跳,剛想著邁步走過來,誰知那老者卻對著他眨了眨眼睛,趙老頭這才安分的站在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