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裕輕輕拉著雯娘的手說道:“阿姐,往後你就不用太擔心我了,你弟弟我這般勇猛,不會被人欺負的,再者說了,今日麵見當今陛下的時候,我已經說了,要替大隋朝開疆擴土的,陛下已經答應讓我拜高唐縣公為師學武,這學藝完了後,陛下少不得會賞賜我一官半職,從此以後,我也是官身了,難道還用怕他什麽王家嗎?”
雯娘聞聽延裕竟然拜了高唐縣公學武,激動地立馬坐了起來說道:“你,你為什麽要學武呢?”
看著有些擔憂的雯娘,延裕便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阿姐,你別激動,你頭上有傷,再者說了,我之所以學武是因為我不想做文官,我隻想著做一個能征善戰的武將,文官雖好,但是以我這樣文不成武不就的,隻能潛下心學武才有出路。”
聽著延裕這番解釋,雯娘也不好說些什麽,可是戰場之上,刀劍無眼,難免有受傷的時候,想起這些雯娘就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我知道你決定的事情,誰也說不下,不過既然你喜歡學武,阿姐也隻能勉為其難的同意了,不過有一點,那就是你自己凡事都要小心一點,做什麽事情不要魯莽。”
延裕點了點頭,二人又說了一番心事,看著阿姐睡去,延裕才緩緩離去,此處不再多言。
翌日清晨,延裕早早的起床之後,便讓武大和武二準備了一些飯菜,延裕吃罷早飯,在酒樓裏待了片刻,便準備去魚俱羅哪裏拜師。
早些年魚俱羅因功被裳了宅子,如今身在長安城,因為母喪丁憂,楊堅就算身為皇帝,也不能讓人家輕易官複原職,因此一番斟酌後,楊堅便讓延裕自己前去魚俱羅府上,說明情況就足矣了。
楊堅其實對於延裕寄予厚望,從那一晚延裕一番醉酒之言大肆評判三省六部製的弊端開始,楊堅心裏就十分清楚眼前這小子,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,隻是年齡如今太小,不然話,直接就封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