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剛才那首鵲橋仙詩詞來說,李建成說出來的這番話更加的讓秀寧激動和感動,看著秀寧感動的樣子,李建成說道:“忘了告訴你,這枚玉佩是陛下賞賜給延裕的。”
秀寧有些驚訝的看著手裏的玉佩說道:“延裕竟然見過陛下了。”
李建成微微一笑說道:“你說的沒錯,陛下看他有些本事,原本想讓他去國子監求學的,誰知他竟然說自己想做一名替大隋朝開疆擴土的武將,所以,現在他跟著魚俱羅習武呢。”
一想起延裕竟然要做個武將,李秀寧就有些擔憂的說道:“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,戰場之上刀槍無眼的,縱然武藝在高,也難以躲過暗箭傷人。,更何況他是丁點武藝也沒有。”
看著自家妹子這般擔憂延裕,李建成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道:“我的好妹子你放心吧,延裕是那種福大命大之人,不會輕易有事的,再者說了,延裕說他收獲挺大的。”
秀寧點了點頭說道:“他總是做些讓人不理解的事情。”
李建成點了點頭說道:“延裕說了,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夠娶到你。”
秀寧的眼淚再一次不聽使喚的留了下來,一個女人有這樣一個時刻為了自己著想的男子是多麽幸福的事情,這一刻秀寧狠狠發誓,不管怎麽樣自己一定要拒絕父母為自己說的每一個親事,哪怕自己被關在閨房裏一年兩年,自己也要等待著延裕上門求親。
天色不早了,李建成出去之後,下人們又將秀寧的房門鎖住了,不過秀寧如今並不在意這些,她繼續看著延裕寫的這首詩,手裏緊緊的攢著那枚玉佩。
魚俱羅給延裕的藥方是用來浸泡身體的,按照魚俱羅的說法,這樣做能盡快的使延裕的身體筋脈擴大幾倍不止,邁進浴桶的第一時間,延裕就感覺到了一股股的清涼襲上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