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延裕將這副對聯的下聯讀出來之後,杜如晦與房玄齡兩人當即震驚的拍手,沒想到這幅讓長安城眾多才子困擾了許久的下聯,在這一瞬間大白於天下。
杜如晦激動的說道:“原本以為這幅對聯沒有下聯,沒想到今日聽了之後,才發覺不是沒有下聯,而是我等給自己才疏學淺找出來的一個理由罷了。”
延裕微微笑了笑說道:“其實對聯這種事情,不過是增加些喝酒時的雅興而已,並不能考究一個人的才學,有些人詩詞俱佳,但是不一定通曉周禮,就像我這樣,對於儒家那一套,可是定點不懂啊。”
聞聽延裕這般說道自己,房玄齡尷尬的一笑說道:“要是你這般說自己,恐怕我二人非得找個地縫鑽下去不可了。”
聞聽此話三人頓時都哈哈笑了起來,杜如晦看著延裕說道:“今日能結識大隋朝第一才子當真是我們兩人的榮幸呀,來滿飲此杯。”
酒逢知己千杯少,話不投機半句多,古人誠不欺我。
三人坐在一起邊喝邊聊,越聊越投機竟然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,直到最後,延裕赫然邀請兩人今夜住宿在如意酒樓,杜如晦與房玄齡對於延裕的邀請,自然是欣然同意。
三人竟然聊了一個通宵,這就好像當初三國時期劉備,張飛與關羽那種樣子,深夜十分,杜如晦已經喝的是伶仃大醉,醉眼朦朧的看著延裕說道:“在下能與大隋朝第一才子相識,可謂是極其不容易的。”
延裕笑了笑說道:“在不要說什麽才子不才子的了,要我說你們兩人那才是真正的才高八鬥呢。”
房玄齡擺了擺手說道:“延裕兄說錯了,我們兩人這算什麽呢,比起你差遠了。”
杜如晦點了點頭說道:“說的不錯,我們兩人是不如延裕兄你的。”
延裕不由得苦笑起來說道:“兩位賢弟切莫在這般說了,以後你們沒事就可以來此與我喝酒聊天,我們兄弟談天說地彼此增長學問也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