魚俱羅正在發呆的時候,延裕已經來到了後院,看見延裕,魚俱羅興奮的招呼道:“延裕,快來坐,為師等你好一會兒了。”
瞧見今日師傅有些開心的模樣,延裕有些欣喜的說道:“師父今日怎麽這般高興,哦,對了成都師兄呢?”
一聽延裕說起宇文成都,魚俱羅便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年前他已經回去蘇州了,昨日來信說他現在在晉王的手下擔任禁軍侍衛。”
延裕沒有想到,宇文成都竟然還是做了楊廣的手下,原本自己一直認為宇文成都或許會有不同的出路,但是沒想到結果依舊是這樣,隻是不知道宇文成都會不會真的猶如演繹上的說法一樣,死在李元霸的手裏。
這些繁瑣的事情,讓延裕一下子沒有了繼續要練武的興趣,原本以為因自己的到來,可以改變宇文成都的未來,可是沒想到宇文成都終究是因為自己假父宇文化及的原因,去了晉王楊廣手下擔任禁軍侍衛。
看著魚俱羅桌子上的酒杯,延裕絲毫沒有客氣,一飲而盡,看著延裕有些落寞的樣子,魚俱羅說道:“你是不是也想盡快的找個事情做,或者像你師哥那樣找個人去投靠,以後過著榮華富貴的生活。”
延裕一臉平靜的說道:“我的理想其實和師哥的有所不同,我隻是想參軍打仗而已,榮華富貴我沒有想過,再說了我有如意酒樓在哪裏放著,榮華富貴與我而言不過是舉手之得。”
聞聽此話,魚俱羅欣慰的點了點頭說道:“是的,你說的沒錯,榮華富貴對你而言唾手可得,隻不過做武將的話,隻是可惜的是你年紀太小,不然的話,這次北征突厥你就可以跟著為師一起去了。”
一聽魚俱羅說起北征突厥,延裕一愣,想起剛才城門處的那番場景,立馬脫口而出:“朝廷要對突厥用兵了嗎?”
魚俱羅點了點頭說道:“東突厥都藍可汗雍虞閭年前派兵侵擾我邊關多次,而且已經好幾年沒有來我大隋朝朝賀了,聽聞如今都藍可汗已經與西突厥達頭達成一致,已經將突利可汗給消滅了,所以陛下才下旨北征突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