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聽此話,延裕盯著那崔少安說道:“崔公子說的有道理,所謂人走人道,犬走犬道,隻是不知道你們催家養著犬嗎?”
崔少安不懂延裕此話何意?當即說道:“我府中自然是有犬的,幹你何事。”
延裕笑了笑說道:“有犬就好,不知道你們家的犬是圈養呢?還是四處亂跑呢?”
那崔少安仍舊不知道,延裕到底要問他這些是幹什麽的,當即有些生氣的說道:“我家的犬自然是放養的。”
延裕哈哈大笑繼而說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說什麽人有人道,犬走犬道不是一句廢話嗎?”
聞聽延裕竟然敢說出這種辱罵他的話,崔少安憤憤不平的說道:“誰給你的狗膽罵我的,難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收拾你這個所謂的棄少嗎?”
延裕並沒有因為崔少安一番恐嚇,就流露出害怕的樣子,他繼續說道:“之前你說了人走人道,犬走犬道,而你家的犬是放養的,那也就是說你曾經和你家的犬走過同樣一條路,而且不止一次,看來催少你是與犬形影不離呀。堂堂男兒竟然日日與畜牲待在一起,唉……”
延裕話一說完,身旁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,崔少安看著身邊的人都嘲笑自己,不由得一怒,對身後自己的家仆喊道:“去給我打死這個敢嘲笑我的混蛋,我倒要看看如今身為賤民的王府三少,到底憑什麽這般囂張。”
催少安這般吩咐以後,身後那些爪牙就吆五喝六的衝了上來,這時候雯娘一看這班人竟然要出手教訓自己的弟弟,立馬從趙老頭的身後衝了上來,站在了延裕的身前。
延文看見這一幕也是有些吃驚,自己雖說對這個三弟也不是喜愛,但是自己從小卻是在雯娘的屁股後麵長大的,雖說如今雯娘被趕出了王府,但是,這些感情還是有得,於是他趕緊對身邊的崔少安說道:“崔兄,雖說我這三弟捉弄了你,又得罪了你,但是還希望你不看僧麵看佛麵,畢竟他曾經也是我的三弟,如今落到這般模樣,也是他咎由自取的,要不今日我做東,飄香樓,怎麽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