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延裕身體康健,活蹦亂跳的樣子,魚俱羅就笑著說道:“怎麽樣,第一次出戰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延裕笑了笑說道:“到底是師傅對徒兒了解多一點,這第一次殺人的滋味當真是有些不好受。”
魚俱羅笑了笑說道:“為師第一次出征的時候,殺人的感受和你的是一樣的,不過什麽事情都有第一次,慢慢你就習慣了,就當突厥人是牛羊一般吧。”
延裕不免的想起了戰場之上的那種斷手斷腳,鮮血淋淋的慘烈狀況,緩緩說道:“畢竟突厥人也是一條活生生的性命,不過想起突厥人殘殺我們大隋朝百姓的慘狀,我便不覺得有什麽不適了,隻是暫時有點難受而已。”
魚俱羅想了想便說道:“自古以來我們中原人抵抗草原人的戰鬥從來沒有停止過,秦始皇修築了長城就是為了抵禦匈奴人的侵略,漢朝衛青霍去病飛將軍等人,不同樣將草原人趕到西域邊緣地帶,可是這一切又能怎麽樣呢?草原人不照樣死灰複燃了嗎?不照樣每年侵略我們中原的城池嗎?不照樣到處欺辱我們的百姓嗎?”
延裕沒想到自己一句“突厥也是人”這番話會讓魚俱羅有這般氣憤,看著魚俱羅生氣的樣子,延裕緩緩說道:“師傅我明白你的意思,你放心吧,對待突厥人,徒兒我是不會心慈手軟的。不過能安撫的還是要安撫,畢竟並不是所有突厥人都嗜血如命,喜歡殘殺我們中原人。”
魚俱羅聞言便說道:“你說的也有道理,這次北征,陛下說了,投降的人萬萬是不能殺的,畢竟我們也殺不光突厥人,有些事情你自己看著辦,這一次朝廷旨在滅掉東突厥。”
延裕點了點頭,這一次楊堅已經派出了大隋朝三十萬精銳之師,就是想要一絕北方的隱患,讓突厥人不在侵擾邊境,並不是想要將所有突厥人斬盡殺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