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的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,烏蒙轉身便對延裕說道:“校尉,此人說他是可汗王庭的百夫長,從可汗王庭附近而來,前些日子都藍命他到杭愛山附近巡查的。”
一聽眼前這小子竟然是可汗王庭的百夫長,而且是從可汗王庭附近而來,延裕當即有些激動,換句話就是說這小子等同於是楊堅身邊的禁衛軍將領了。
看來都藍的王庭真的已經距離這裏不遠了,想到這裏延裕又對著烏蒙說道:“問問他,這裏距離都藍的王庭有多遠。”
烏蒙詢問之後,便繼續說道:“這小子說都藍可汗如今不在王庭,說什麽都藍去渾義河了。”
聞聽此話,延裕暗暗想到渾義河連綿千裏,都藍應該是去了渾義河下遊,達蘭城附近那段河流,現如今達蘭城應該駐紮著越王楊素的部隊才是,於都斤山駐紮著李淵的部隊,而高穎則駐紮在伊吾郡,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麽楊素的東路軍,李淵的中路軍將會對都藍形成包圍之勢。
而渾義河則是都藍最後的屏障,如果楊素的軍隊越過渾義河,那麽兵鋒所指的將是草原深部,看來都藍是被逼無奈,要與楊素進行最後的戰鬥了,自己原本帶領三千將士就是來捉拿都藍的,誰知天有不測風雲,這小子竟然跑去渾義河了,看來自己這次北征注定是要無功而返了。
想清楚這些,延裕又對著烏蒙說道:“你問問這小子,有沒有遇見一股隋軍從杭愛山東側峽穀出現。”
烏蒙問完以後,神情有些不悅,看著烏蒙的樣子,延裕有些著急的問道:“他怎麽說的。”
烏蒙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他說前兩天都藍曾經命一萬人馬去杭愛山東側峽穀埋伏,而且這小子聽說是有一股隋軍出現在峽穀裏,看來魚將軍已經和突厥人交上手了。”
聞聽此話,延裕有些擔憂,如果猜得沒錯的話,那股隋軍應該就是自己的師傅帶領的五千將士,如果遭遇到埋伏的話,那麽在峽穀裏可是不好突破的,這已經兩天的時間過去了,也不知道師傅到底怎麽樣,突圍出去了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