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聞聽此話,當即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元帥主管三軍所有的軍事行動,怎麽不知道我家校尉如今身在何地呢?依我看元帥現在還是盡快派兵馬去搭救我家校尉吧。”
聞聽李靖竟然給自己安排戰鬥任務,李淵瞥了一眼李靖怒氣衝天的說道:“放肆,你身為最低等的軍官,竟然這般對元帥說話,來人,給我拖下去杖責十軍棍以儆效尤。”
李淵話一說完就轉身去了帥帳,擔心延裕遭受不測的李靖大聲吼道:“元帥,元帥,屬下並沒有頂撞元帥,求元帥發兵搭救我家校尉吧。”
盡管李靖喊得撕心裂肺,但是李淵依舊頭也不回的去了帥帳,李靖帶回來的兩千士兵,麵麵相覷,此時不知道該怎麽做,如果違抗軍令去搭救自己的校尉,那麽回來肯定會被元帥軍法處置,如果不搭救自己的校尉,那麽良心上則安定不下來。
李靖強忍著疼痛,重重的被李淵的衛兵打了十軍棍,屁股上已經是血肉模糊,所有人都沒有想到李淵竟然這般心狠手辣。
長安城擔任這次隋突義和的人選終於欽定了下來,由右驍衛大將軍長孫晟,與都藍派來的官員因頭特勤進行商議,雙方商議的地點,定在了五原郡,而這個時候,大隋朝傳令班師回朝的聖旨也已經傳到了三路軍元帥的手裏。
東路軍元帥越王楊素以及東路軍副元帥晉王楊廣,第一時間率領兵馬回到了五原郡,稍事修整之後,便向著長安城趕去,而西路軍高穎則率領兵馬向著長安城趕來,李淵則派出了幾股斥候將打算殲滅突厥騎兵的李道宗給喊了回來,而這個時候,一臉悲痛的魚俱羅也回到了中路軍。
至此以後,大隋朝北征突厥三路將士們都回到了各自的地方,僅僅剩下延裕一個人不知所蹤,李靖得到魚俱羅回到軍營的消息,顧不得屁股上的疼痛,當即從軍營裏走了出來,當他看著魚俱羅一副傷心的模樣,當即問道:“校尉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