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道宗點了點頭說道:“可是大哥你也知道,魚俱羅被包圍的時候,派來的求救信被大哥撕毀了,而且還斬了那個傳令兵。”
李淵當即環顧四周,小聲的說道:“你能不能小點聲。”
這個時候,恰巧從這裏經過的秀寧,無意中聽見兩人的對話,昨夜裏她一直在托人打聽著延裕的下落,而此時聽見父親與叔叔說起延裕,當下讓她有些激動和震驚。
隻聽李淵繼續說道:“你給我記清楚了,楊延裕的死與我們並沒有關係,你切莫到處聲張。”
李道宗當即說道:“可是大哥你也知道,楊延裕的死與我們是脫不開身的,如果當初我們拯救魚俱羅及時的話,說不定楊延裕就不會施展圍魏救趙,都藍也不會窮凶極惡的派三路大軍追擊楊延裕了,說到底與我們還是有關係的。”
秀寧聽到這裏,雙眼浸滿了淚水,延裕,延裕,延裕他竟然死在了突厥之地,而且還是自己的父親將延裕陷害之死的,聞聽這番話,秀寧一下子激動的摔倒在地。
正在屋裏說話的李淵,忽然聽見從門外傳來聲音,當即跑了出去,沒想到開門的一瞬間,卻發現自己的女兒秀寧坐在外麵的地上。
李淵當即一臉怒氣的說道:“剛才我與你道宗叔父說的話,你全部都聽見了。”
秀寧淚流滿麵,雙手捂著嘴巴,緩緩的點了點頭,瞧見秀寧竟然點了點頭,表示聽見了自己與道宗兩人的對話,李淵當即伸手準備杖責秀寧,不過卻被眼疾手快的李道宗給攔截了下來。
李道宗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秀寧丫頭,你趕緊走。”
誰知李秀寧竟然緩緩的站了起來,盯著李淵說道:“我沒想到父親竟然這般心狠手辣,延裕他到底怎麽樣得罪父親了,父親竟然他陷害之死了。”
李淵所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女兒的幸福,而今卻被秀寧這句話氣的喘不過來氣,李淵當即欲再次伸手打秀寧一巴掌,李道宗趕緊攔腰抱著李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