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某處的大宅邸內——
裏麵站滿了身穿黑色西服的墨鏡男人,像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保鑣一樣。
正廳內,五個人圍著桌子吃著山珍海味。
他們年紀大多在50歲左右,各個都是都是穿金戴銀的。
看他們的滿臉油光就知道,一定是享盡奢華的人。
不過卻不能因為他們是老頭子,又煙酒過度而將他們定義為普通的腐敗政客那一類。
事實上,他們都是關西咒術協會裏的一群人,而且還是地位比較高的。
「說起來,她們的計劃進行的怎麽樣了?」其中一個老人A開口道。
這裏便是他的宅邸,同時他也是反關東派的領導人。
「今晨千草的式神傳信過來,說一切準備就緒了,今天就開始全麵行動了。」老人C回答道。
「嗯,很好!說起來,那個天崎千草還真恨西洋魔法師啊,隻是對她提了一個頭,她就一個人攬下所有的活了。」老人E接口道。
「那是當然的啦,那年她的父母全被西洋魔法師殺掉了,不恨就奇怪了呢。」老人B擦了擦滿嘴的油說道。
「嗬嗬,這樣一來,我們就完全隱藏在後麵了。」老人C眯起了眼睛。
「對,如果她成功了,那麽我們就可以扳倒詠春控製整個關西咒術協會,如果她失敗了,也完全聯係不到我們。」老人C悠然自得的給自己的酒盅滿上。
「不過我有點擔心。」老人A用著沉悶的語氣說著。
「什麽?」眾人問道。
「那個人——近衛雲,說實在的,我到現在還琢磨不透那個人的腦袋。」
「聽你這麽一說,確實是這樣。這個人簡直就像是迷霧一樣,我們打探了好久,都沒查出他來神鳴流之前的底細。」
「對,詠春那家夥也隻是用‘千咒法師’的弟子托付給他這種含糊不清的話來敷衍我們,更可氣的還將他入贅過去,用來緩和東、西的矛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