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萬榮其實一直在等待著我們的決定,生怕我們找借口不接這個案子。
直到我讓黃鶯拿著我們的初步計劃去找他,這位林總才徹底的放下了心來。
我本著“趁你病要你命”的民間原則在電話裏對他說:“林總啊,有件事忘了事先跟你商量了,我們外出工作所需要的材料和損耗是不是得找公司報銷啊?”
林萬榮畢竟是幹大事的,馬上裝模作樣的反問:“怎麽?我昨天沒跟你說嗎?這當然屬於公司的成本了……”
第二天,晨霧還沒有散盡,我們幾個就開著公司配給我們這個部門的旅行車來到了現場。負責接待我們的是一名工長,大老遠就點頭哈腰的迎了上來,嘴裏叫著孫經理跟我握了手,然後吩咐手下拆開了圍擋著的鐵皮。
項目經理指著空空****的村落對我說:“孫經理,他們每次都是從這兒進去的。”
我把手一揮朝身後的田園茂吩咐道:“把車開進去吧!”然後我又壓低了聲音對那個工長說:“待會兒你再組織人把這兒修好,就當我們根本沒進去過!”
那個工長肯定早就對裏邊的事情耳熟能詳了,馬上帶著諂媚的笑容回答說:“你放心,我知道該怎麽做了!”
我們開著車走了二百多米,我就揮手招呼田園茂說:“好了,就把車停在這裏吧!”
我們幾個下了車,從車裏拖出了一大袋子礞石粉,二話不說就跟洗澡似的渾身上下細細的撒了一遍。估計已經完全遮住了身上的生氣,我又給他們每個人的身上貼了一張符。
這張符的名字叫“遮靈符”,顧名思義就是在遇到鬼邪時連自己的魂魄也不讓對方感覺到。
把自己和夥伴們捯飭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之後,我們開始沿著大路徑直走向了街口。也可能是我們很好的掩蓋了身上的生氣,一路上什麽怪事也沒發生。